刘思军
大家请看一下中文的投影,刚才我很简单地介绍一下我学习以及工作过的五个中心或者是研究所,第一个是电子技艺研究中心,第二是电子艺术理论实验室,第三是加州大学圣·巴巴拉的媒体艺术与技术,第四是虚拟环境与行为研究中心,最后一个是数码媒体首创。我在这里主要跟大家谈一下我在做学生时候比较高层次的学习经历等等。
我在这里不可能对很多东西做较为深入的讨论,大家请看一下现在比较前沿的东西,基本上是六本书,这六本书的封面我扫下来了,这六本书的名字基本上给大家翻译了一下,因为很难,所以请大家看中文投影。第一本书是关于《留声机电影与打字机的》,第二本书是关于《新媒体的语言》是指数码媒体语言方面的情况,第三本书一般是翻译成《数字文本》,但是我们是找的台湾的专家,他觉得把翻译成网界比较好,所以在这里我翻译成叫《网界文本》,遍历性是现代统计数学里面的专业术语,是来描写网络文学的一些特性。基本上可以通过阅读在网络的世界里面随处浏览,最后一本我给它翻译成是《微声》。我们一般认为做科学研究是十分严谨或者是严肃的,但是当我们做艺术研究的时候往往会认为不是很严谨的。但是我认为现在的发展趋势科学与艺术越来越一体化的,并且我们对于艺术的研究也应该很重视、很严谨。在最前沿的研究领域的确是把科学和艺术相融合的研究领域。
我现在是在中央音乐学院中国电子音乐中心,主要是研究电子音乐或者是教授电脑音乐,同时我在中央美术学院数码媒体中心那里教数码音响,我在中国电子音乐学会也给他们做一些工作,这些工作仅仅是刚刚开始。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呢?大约在三年前我从加州大学来到清华大学做博士后的研究,很多人认为我是疯了,但是后来到了中央音乐学院,他们觉得我变得正常一点。我在美国的时候,发现我的专业是属于很多交叉学科的,但是我到中国来以后发现中国不是这样的,情况不太一样,在中国更加富有弹性。
我今天主要跟大家汇报的话题有四个,第一个是在两周以前,我作为中方的一个代表去印度德里参加了200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亚太媒体艺术协会”,是一个研讨会,我称之为是媒体艺术的APEC。我现在正在做联系工作、筹备的是明年2004年11月份在北京召开“全球执行委员会的会议”,这也是属于数码媒体的。我目前正在从事的研究叫概念模型(ontology),并且我是想把概念模型运用到我们的媒体艺术上来,并且创造一些新的体系或者是概念等等。最后我跟大家谈一谈北京数码媒体与科学之间的一些合作问题。
我去印度德里的旅行特别有意思,我发现印度和中国,无论是在人口还是在文化上都有很多特别相似的地方,印度和中国基本上都是属于东方的文化体系。我认为像这样的协会或者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媒体艺术协会这样的平台,对于印度或者是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的媒体艺术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因为我们之间需要对话,并且中国乃至像菲律宾、印尼等等这些国家也需要跟国际在这个领域方面进行很好的对话。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媒体协会的宗旨之一就是要把中国以及亚洲的这些艺术、艺术家建立一个区域性的资料库,因为我发现中国的媒体艺术与国际上的接轨不仅存在于文化上的差异,其中最最重要的一个障碍就是语言。所以我们希望能够在这方面做更多的(翻译)工作,建立这样一个资料库。这是一个很有趣,并且也是很重要的问题。要想搞数码媒体必须要克服,我们正在遇到的一个最大障碍就是语言。虽然做数码媒体最重要的是创意,当然如果你的创意很好的话,语言的问题可以放在一边,但是我在中央美院、中央音乐学院讲课的时候发现中国现在数码媒体的学生处于很封闭的状态,只有克服语言的障碍才能做得更好。比如说像我们如何来翻译“(英文)”恩,在日本他们很可能是有自己的翻译,但是比如像在中国“英文”是怎么翻译的,我也看的关于“(英文)”有很多的翻译,比如说翻译成网络空间、线路空间,但是我最后采用的是网界空间。对于语言问题我做了一个总结,大家无论是学生还是研究人员最好都要提高自己的英文水平,才能克服这个障碍。
第二个问题在这次会议上讨论关于亚太媒体艺术会议以及想做一个亚太媒体艺术节。关于媒体艺术很多的概念我们遇到了之后怎么样从中国文化的角度来做一些演绎或者是翻译,下面我会谈到complexi—qi等等。中国的文化和中国哲学当中具有很高层次的一些话语系统,我们能够很好地把它翻译或者是诠释数码媒体方面的一些东西。
下面我们要谈的是2004年11月份即将在中国召开的国际会议,它的主题很有意思,这个词一般的字典上面都没有,是叫complexi—qi。这个大会的主持人是来自于英国的叫Roy
Ascott,他是这个领域最有经验,并且研究水平已经达到很高的程度,用的语言是很高层次的话语系统,也希望从我们中间邀请很多人去沟通来参加这次会议。Roy在若干方面都有很高的研究,明年的会议将会有一个复杂和气联合的单词,这个单词特别有意思。我做了一些新的注解,用数码的方式给大家展现出来。太极图可能从字面上来看跟中国的阴阳不太一样,但是在数码方面我给它赋予了新的含义,具体的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个投影,黑和白代表两个不同的技术或者是艺术,功能和非功能的此消彼长,以及理论与功能的此消彼长。
我所强调的包括在我们进行数码媒体研究的时候,一切都取决于这个气。关于气的简单概述大家可以看一下。(刚才Kennech从1、2、3、4念到5,我已经给大家从书面上翻好了,所以就不念了。)希望大家能够多看有关方面的英文材料,或者是可以去浏览一下。
下面我想介绍一下我最近以来所做的一个研究项目叫做数码艺术概念模型。我们把它们第一个字母组起来刚好是中国的道(DAO)。你也可以把它翻译成叫“Media
Art Ontology”,这刚好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毛(MAO)。这是关于ontology很有意思的话题,我在这里简单地做一下翻译。关于ontology概念模型是电脑里面处理海量信息的一个方法论,对于知识领域首先是分级,每一个级当中又可以分成概念、概念特性,然后是举例子,无论是哪个领域只要把它的ontology概念系统建立起来之后,就特别有利于中文和英文在数码媒体方面的对接、对话等等。下面我们可以看一下用ontology的概念体系来做的一个学科的解析。技术和艺术越来越呈现于一体化、融合的趋向,现在打出来的图就是对于一个学科的分析。数码媒体也越来越趋向于技术、艺术以及对大脑认知、意识交叉的综合理解,所以就需要ontology这样的概念系统对于它的结构进行很清晰的解剖。我们为什么要建立一个学科的概念模型?第一,我刚才说ontology是来源于计算机领域处理海量信息的一套方法论,它可以使软件代理人以及其他人可以共同理解信息的结构,它可以使特定领域的知识获得广泛的应用,并且使这个领域的解释、说明更加明确,并且在这个领域知识的教学上面也有很大的帮助。
(翻译:刚才Kennech谈了他跟国外ontology的一个网上在线系统的合作,主要的我没有听清楚,如果你英语好的话自己理解吧。)刚才主要是谈了某一个知识领域的概念模型,我们把这种概念模型统称为微观概念模型。把所有微观的概念模型进行整合、融合、一体化,就形成了一个宏观的概念模型,比如说像图上面就是从语义或者是话语的角度做了一个宏观的概念模型。就像一个全球化的知识全球的地图。
我来到中国之后,对于中国的媒体艺术也有了一些了解,我提了一些建议,其中有一个关于在学校里面如何建立媒体专业有一些设想。(大家可以看一下1、2、3、4)媒体专业和其他的专业相比有一个优势就是可以从头开始,甚至是连整幢大楼都开始盖,这样的话给我们的建设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第三,另外一种模式不用从整幢大楼,从头开始,很可能你有一个电子实验室,很可能你们学校就有一个电脑教室,这样就可以把它通过一个单一功能的电子实验室或者是电脑教室进行扩建,或者是改造成一个数码艺术系,或者是这样一个项目。
刚才简单介绍关于中央音乐学院、中央美术学院所做的一些教学工作的情况,中央美术学院所有的学生用眼睛,最后用耳朵听,在中央美院他们主要注重视觉,他们对于声音方面不是很了解的,对于电子文学或者数码文学方面的人,他们只重视理论以及话语的分析,对于其他领域他们都不是很了解。他们只抓住一个重点,这样很难开放或者合作,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所做的措施就是我们相互之间必须合作。比如过去如何解决这样的问题,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研究中心,但是现在这个领域未来最好的解决方式叫做合作实验室。通过这样的合作实验室我们才能打破各自学院的封闭状态,创造全新或者是全球化的,每一个学院都是开放的、跟国际联系的枢纽式的中心。
我很愿意跟大家进行对话,我做了一个关于北京地区媒体艺术的计划,希望能够和电脑艺术以及工艺艺术等各个领域的人员进行合作,这样我们才能和国际上的协会或者是在国际平台上进行交往。比如说像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亚太媒体艺术这样的机构就是我们很好的合作平台。假如在你的工作当中会有很多特别的成果,欢迎大家和我联系,希望大家能够参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亚太媒体艺术联合会,以及由我们共同来召开明年这一次数码艺术的国际会议,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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